爱のコリーダ-《感官世界》

花火社区2018-12-10 10:06:03



别把它当色情片看,它只会让你性冷淡;别把它列为重口片,它只会让你感到人生无力。

把它当电影本身来看,就像承认情欲就是爱情本身那样。




女主人公的原型叫阿部定,案发时是个女佣。1936年5月18日,阿部于东京度荒川区尾久的茶室,将情人吉藏绞杀后割下其生殖器,并用情人的血在大腿和床单上写下“吉定不分离”。还在死者左臂用刀刻下“定”字。之后,阿部定穿上情人的内裤,把割下的阴茎和睾丸放进包里后从容离开旅馆。

在街上游荡数日后被捕,当问及为什么要割掉男人阴茎时,她答道:因为不能随身带上他的头或者身体。我希望带上他身上最能引起我生动回忆的那个部分。


导演大岛渚把这个真事呈现的的态度,是怜悯,是平视。怜的是荒芜世界杂乱社会中只能用相爱和做爱来自我放逐,平的把性高潮和爱一样视为给对方最尊贵美好的礼物。



曾经为红极一时的艺妓阿部定在吉藏家的店铺工作,和同屋的女佣一起透过门缝偷看吉藏和老板娘的做爱,并在这窥视产生压抑已久的欲望。




吉藏日常享乐,和强势妻子交公粮一样的晨间运动。


直到有天久不归家的他回来,恰巧注意到和人因艺妓身份而争执的阿部定。



在被阿部定吸引后,二人竟像初尝禁果那般兴奋疯狂。随后两人更是私奔到一间被吉藏称为“爱之巢”的旅馆,并在那里举行了由艺妓和旅馆老板娘见证的婚礼。



没有世俗束缚的两人宛若连体婴孩,整日整夜地沉醉在肉欲之中。



为求得更高的欲念满足,两人体验着旁人难以想象的极致。两人的交欢已经接近于一种仪式,一种释放性欲的仪式,一种爱与死的仪式。



枪和花

两人同居时,有次吉藏理发回来的途中碰到士兵。这被性欲洗刷干净的空躯壳与陷入迷狂战争的“战争机器”们狭路相逢。阿定和阿吉的相爱和交欢也因着这个宏大背景,而显像是流落孤岛上的相互取暖。外面的纷纷扰扰与他们无关,更享受和对方体验存活感的那一刻高峰。这让我想到倪纳谈到BDSM的本质。BDSM的神秘和美妙是在门关上以后,在那一刻,人实现了短暂的“自我完整”。BDSM最大的意义,也许和性无关。



灵和肉

私奔后的两人入不敷出,阿吉只能不断的回家去妻子那里拿钱。而后阿部定想到找曾经的老恩客要钱。打动很多人的那一刻出现了,在和老恩客相见的过程中,太过想念阿吉的阿部定抱着阿吉的衣服躲在角落。而吉藏因阿部离开而难过的不吃不喝,连旅馆女佣都看不下去的来劝他离开,不然迟早被阿定害死。网上有争论,认为阿部定可能就是一个性瘾者,又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才如此疯狂,他们之间的感情理所应当是肉与灵的交融,脱离了形体。




欲和渊

渐渐阿吉精力不济,感到生命的空虚颓废,他还是尽可能的满足阿部定的要求,把脆弱的脖颈、无二的生命交付她手中。并一直在温柔的告诉她:我是你的,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是的,他知道这样的尽头是死亡。并且在他们欢爱到极致时,阿部定也丝毫不介意阿吉面对着她与其他女性做爱,是的,她也知道那个东西现在别人的洞穴里,不过它始终归属于她。而如果认定阿部定是性瘾者,她则完全可以在阿吉精力衰竭后继续找其他人,但是她做不到,她爱阿吉。他走了,她也不愿一个人独享快感,与其说她割下他的阴茎是一种占有,一种变态的行径,倒不如说是一种仪式,一种极致的祭奠。


也是应了之前的胡话。阿部定说:如果你走,那我就割下它,放在我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小心





据说在拍摄影片《感官世界》的过程中,令导演大岛渚颇费脑筋的问题是演员在镜头前表演时如何能有效避孕……







长按识别二维码关注我们

花火HANNA-BI

  综合性亚文化平台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国外电影推荐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