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中没一个好人,却是许多人心目中的最佳奥斯卡

小麦读书2018-11-05 16:20:11


今年的奥斯卡颁奖礼,呼声最高的《三块广告牌》败给了《水形物语》,无缘最佳影片,就连原本夺奖热门的原创剧本奖项,也输给了《逃出绝命镇》。在很多人心中,《三块广告牌》虽然不是奥斯卡最佳影片,但它仍然是奥斯卡最惊艳的一部电影作品。


影片一开始,当海耶斯把车停在那条几乎荒无人烟的小路上,盯着广告牌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个故事的气质就已经悄然奠定了。


蝴蝶效应多发端于人心中的瞬间闪念,只是人们不知道,一切分裂、崩塌、重组之后,最终会抵达怎样一种结局。



汉谟拉比法典上说:“An eye for an eye, and a tooth for a tooth”。一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对《三块广告牌》最真实的写照。


影片中的海耶斯是一个看似冷漠实则内心柔软的母亲。当她看到窗台上翻不过来身的甲虫,会帮它翻过身来;看到广告牌旁边的小鹿,会跟它对话…从这些来看,海耶斯的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相反还很柔软。但是面对爱女被杀,海耶斯觉得自己的脱口而出的话是造成悲剧的最大原因,所以在海耶斯的心底,女儿的死终是归咎于自己的,若是自己肯把车借给女儿,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在这种自责心理的影响下,痛苦不断在心里堆积,她急需为女儿的死做些什么,这才有了三块广告牌的出现。


三块广告牌的出现,也预示了这位母亲竖起了全身的刺,随时发动攻击,为女儿的死做些什么。这次她不要理解和同情,以拒绝和解的姿态讨要真相。



强奸致死


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你在干什么,威洛比局长?



海耶斯在影片中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越是把一个案件公之于众,这个案件被破解的可能性就越大。”当个体无法通过制度和法律求得公平,只能转而寻求公共舆论的帮助。海耶斯的广告牌质问也只是为了得到真相,但是她质问的对象却是一个受人爱戴的警长。


这就是影片导演的精明之处,人们看惯了套路化的电影,《三块广告牌》反而让人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看到愤怒的海耶斯怼破不了案的警察,我们会不由自主地站在母亲这一边,暗暗腹诽警察的不作为。


当我们以为自己正确的时候,导演又让身患绝症受人爱戴的警长出现,通过一系列镜头告诉你警长所承受的不比死者母亲少,反而是作为死者母亲的海耶斯的冷漠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狄克森的暴力执法,尤其是狄克森把广告商从楼上扔下去的时候,很多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坏到不可救药的警察,当在看到狄克森被逐出警局的那一刻,估计会有不少人拍手叫好,但导演又安排了一出熊熊烈火中威洛比的遗书唤醒了狄克森内心深处善良的戏码,扭转乾坤。


在这部影片中,严格来说没有一个人是绝对的好人,但也没有一个人是绝对的坏人,就像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善与恶、纯粹的黑与白。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心底未必没有良知,一个众所周知的善良之人心底未必没有恶欲,这就是人性。



弗兰纳里·奥康纳曾写过一本书,书名是《好人难寻》,在这本书所有的角色几乎都不能简单以善与恶来下定义,她的书告诉人们即使在最高贵的义举里也存在虚伪,在最低贱的恶行里也存在善良。


善恶并非如黑白两色,界限分明。同样,善恶也不固定,在不同的时代,善恶是不同的。人们行“善”,又为恶欲所控。


《三块广告牌》正是奥康纳的故事的映射,它就像一出荒诞的黑色幽默,极尽嘲讽。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海耶斯,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暴力无所作为的狄克森,是施暴者也是救赎者;尽职尽责、被人尊崇的威洛比警长,却在自家的马厩里饮弹自杀;自诩保护人民的大兵是个强奸杀人犯,他们的存在在这个好人难寻的小镇里,显得那么荒诞却又有着不可否认的真实。


《三块广告牌》泪中带笑,以一种不抱希望的丧来呼应着我们的日常,句句诛心的泼辣又让我们像挨了针刺般坐立难安。


正所谓生活里的同归于尽亦需要行动力,而苦难和不幸就像包裹在生活外面的壳。敲碎这个壳,需要广博的爱,需要克制和清醒,甚至还需要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那爱人的金色指环


失去宝石的光芒


当那珍贵的友情枯萎


我也愿和你同往


当那忠实的心儿憔瘁


当那心爱的人儿死亡


谁还愿孤独地生存


在这凄凉的世界上


——《夏日最后的玫瑰》




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但我们当中有些人摘下了遮眼布,发现并没有什么看的。这就是一种救赎。

2018
三月9日
宜:
看读书
忌:
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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