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博 · 私享家丨他不只是影视大佬,他在199棵苍松掩映下建造了他的“艺术帝国”,他的新身份是资深藏家和当代艺术家!

罗博报告2018-11-06 17:20:34

静谧的温榆河畔,199棵苍松掩映下的松美术馆以“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作为开馆大展惊艳了秋日的北京。这座私人美术馆的主人,是娱乐文化业领军人物——华谊兄弟创始人、董事长王中军。但这一次,他是以资深藏家和当代艺术家的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

收藏,随意却诚实面对的自我表达


梵高,一个被大众熟悉的西方现代主义画家,带着强烈个人印记的笔触,照遍所有他遇到的人、遇到的景,从《星空》到《向日葵》,也包括松美术馆珍藏的这件画于 1890 年的《雏菊与罂粟花》,这一年是梵高生命的最后一年。他至死不认为自己是成功者,他只是自顾自地去画,在最后疯狂的一年零四个月里画了 144 幅画,这是一种疯长的状态,带着强烈的生命力,从静物到肖像,看似热闹,实则忧郁——其实都是自我的表达。144幅画,题材看似无序随意,实则有一种内在自我诚实面对的逻辑。如果说达·芬奇的绘画是“从神走向人”,那么梵高解决了“从人走向我”。艺术需要一定的技巧,但更需要自我。或许正是这份相似的“随意却诚实面对的自我表达”,让王中军将这幅《雏菊与罂粟花》收入囊中。

文森特·威廉·梵·高作品《雏菊与罂粟花》,

1890年,布面油画,66 × 51


王中军自幼习画,也曾举办过个人画展,对绘画和艺术的爱好与理解早已融入血液之中。他坦言,自己的收藏比较随性,“这些年我自己赚的钱几乎都是买了艺术品,买完有时候也后悔,但爱好是控制不住的。”他至今还清楚记得收藏的第一件作品——那是二十多年前,只花了一万多美元买到一幅艾轩的油画,“我激动地把它挂在家里,总要去欣赏它。”后来,王中军和艾轩成了好朋友。

王中军作品《青花瓷与白菊花》

2016年,布面油画,90 × 70


王中军作品《威尼斯古根海姆美术馆》,

2013年,布面油画,60 × 90


王中军说,他最原始的收藏目的是单纯地为了家居装饰,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与当时的需求感受,比较随意。遵循自己的审美取向而不太受别人影响。他认为,收藏的喜好是有阶段性的,但收藏带来的乐趣会始终保留在记忆中。几十年来,从最初收藏系统的建立,到现在沿着脉络做添补,作品数量的积累,建立美术馆的想法也慢慢油然而生。


展览,随性包容却有风骨的现代表达


有了想法,松美术馆的成立就顺理成章——这里原本是王中军的马场。5 年前重拾画笔后,王中军骑马的时间就少了。于是他决定将荒废的马场改造成一个艺术空间,陈列他所收藏的艺术品。大部分观众可能以为画展就是将艺术作品在一个既有空间里摆放展出即可,王中军可不这样认为,“松美术馆就像我的一件作品。创作一幅抽象画,动笔的时候未必知道完成是什么结果。这不是画一个杯子,画面就出现一个杯子的事。整个美术馆的过程虽是随性而来,但必须做出格调。”

松美术馆外景

在构想松美术馆主体建筑时,王中军有两个初衷 :一是节约,充分利用原有设施 ;二是简洁,以服务艺术为宗旨。本着这样的理念,和建筑师的交流非常轻松自然。原始建筑的符号被去除,将一切转化为几何、净白,使松美术馆成为一座极具包容力和承载力的“艺术容器”。通过建筑传递出“净”之观感,“无为”之气息,让观者抛却繁杂,使艺术百态毫无顾忌地展现它们的语汇和活力,令不同门类的艺术作品置之此处皆自然。

松美术馆外景


走进松美术馆,像走进电影的长镜头一样。整个宽远的空间如同电影的宽银幕,让人置身其中便获得融入其中的感觉,走走停停,移步换景,带来深度的“沉浸式”感受。能不受打扰地观赏大师之作、享受艺术融入建筑之中的整体氛围,实在可遇不可求。而松美术馆,似乎就为了这种期待出世。

松美术馆展厅内部


松美术馆展厅内部


以“松”命名,也是一时的启发,缘于王中军个人对松的热爱。在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中,“松”纯粹、峻然,象征着文人精神、君子风骨,无论视觉美感,还是精神寓意,都十分契合他对艺术的理解和深植于内心的使命感。他说 :“这里,两千余平米的建筑空间,四十余亩的美术馆院落,一百九十九棵松树的点缀,不敢说它最具规模,但我敢说它最具匠心。”


未来,随遇却长青的自由表达


从王中军过去几十年的探索之中,我们可以看到王中军人生一以贯之的路径——随遇而安却又能当机立断,愿意迈出实验性的第一步,并为之奋斗。从小立志考上中央美术学院,却因落榜而留学美国 ;依靠广告起家却又偶然走上电影之路,使华谊兄弟成为最成功的民营影视公司之一。而这一次的美术馆之路,我们也有理由相信,这不仅仅是一次“玩票性质”的自娱自乐。

弗朗西斯·培根作品《抬手的男人》,

1960年,布面油画,101.6 × 63.5


确实最初松美术馆的建立比较随性而为,王中军坦言,他没有太多考虑运营的问题,也并没有提前制订一个特别详细的计划,甚至觉得展馆规模太小不需要馆长和常任策展人。但美术馆建完以后,业内反响积极,受到一致好评。尽管有人说门票太高,但试运营的一个月内,观众数量都达到了预期。王中军表示,卖门票并不是为了经济收入,而是对艺术品的尊重。周末带着孩子来看画展的观众,给予了王中军很大的信心。他很高兴,美术馆体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美育功能。

乔治‧ 莫兰迪作品《静物》,1941年,

布面油画,40 × 54


从美术馆的社会职能来说,对大众艺术和美的教育,就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如今便是企业家对社会回馈的时间。“我希望松美术馆一定要做有品质的展览,品质是最重要的,不会为了展览而展览,如果没有计划好,宁可延期。”

陈丹青作品《1980西藏组画·牧羊人》,

1980年,木板油画,80 × 52


“中国的美术馆事业最缺乏的就是国际艺术品收藏。现在有了,从松美术馆开始,这个空白被填补。”“从梵高到中国当代艺术”策展人、北京保利国际拍卖现当代艺术部总经理常天鹄如是说。纵观中国艺术品民间专业收藏机构,很难找到拥有国际水准且定位精准而包容的美术馆。企业家投资美术馆很常见,但如王中军同时又兼具藏家与艺术家两个身份的便凤毛麟角。他从私人收藏的个人行为转向机构收藏的社会行为,极大地鼓励了艺术生态的健康发展,至少为东西方比较艺术的研究和创作提供了新的平台与可能。

刘野作品《喵呜》,1999年,布面油画,160 × 160


开幕展览的学术主持、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也赞赏道 :“中国目前正处在美术馆方兴未艾的时期,有许多朋友都努力建馆。在北京,王中军先生建立了这样一个富有特色而且起点相当高的松美术馆,这就为中国的美术馆建设这份大事业做出了贡献。”

冷军作品《世纪风景之三》,1995年,布面油画,105 × 200


未来,在王中军心中有一个美好愿景,那就是希望能建立 20 个,甚至 100 个遍布全国的美术馆,以增进公众对中国当代艺术的理解和欣赏,推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为中国艺术教育带来影响。


(本文所有图片由松美术馆提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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